“那个时候她有严重的产后抑郁,她甚至动过杀了我的念头,好在我父亲发现及时,否则你现在也就见不到我了。”池砚舟轻笑了一声,看似轻松的玩笑,可程澈却半分都笑不出来。
池砚舟生来就背负着亲生母亲的恶意与痛恨,他的童年该怎么过,他应该如何自处?
程澈从小生活在一个幸福的家庭,父母老来得子,对他疼爱有加,他几乎从来没有设想过这个世界上原来有对子女如此深恶痛绝的母亲。
程澈心脏发酸,他望向池砚舟,池砚舟轻笑着,好似千帆过尽,水流无痕。
可程澈知道,这得是多少个日夜的自我搓磨,自我崩塌与重建才能得来的淡然。
手臂缩紧,程澈将池砚舟更用力地靠近自己的怀里。
他们面对面站着,程澈将池砚舟的脑袋按向自己的肩头,一只手轻轻拍着池砚舟的背脊,好似在安慰一个穿越时光站在他面前的破碎孩童。
池砚舟被程澈这一副小心翼翼的心碎模样逗笑了,他的双手微微抬起又放下,最终只是抬起一只手臂拍了拍程澈。
“我没事,你不用这样。”池砚舟笑道。
程澈抽了抽鼻子,有些霸道收紧了手臂,好似在说,我不管,我说你有事你就有事。
程澈抱着池砚舟,花园里偶有别的路人经过,诧异地望向相拥的二人,程澈视若无物,他现在就想抱一抱池砚舟,谁都管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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