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背对着程澈,程澈的手搭在池砚舟的双肩上,用力地攥着,池砚舟的身体好似与他的大脑一起生锈僵硬,整个人愣愣着被动地随着人潮朝江边靠近。
他头一次庆幸于心跳无声,庆幸于万籁寂静,好似这般,他就与周遭的每一个人一样,认为他的一切异常都只是来源于对一场盛大烟花的期待。
这一切异常就包括发麻的指尖、过速的心跳与僵硬的肩颈,那双手覆盖的皮肤开始发烫,烫在血肉,烫在心尖。
人潮太过拥挤,他们不得不开始随波逐流,可肩上的那双手却始终坚定地扣着,牢牢维持着池砚舟与程澈之间的距离。
直到后面的人潮再一次向前推,哪怕是程澈也抵挡不住如此汹涌的力量。
下一秒,池砚舟的后背贴上了一个坚实滚烫的胸膛。
池砚舟的眼眸一瞬间撑到极大,他呆愣地却又无神地望着前方的某一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到了后背。
人潮再一次前进,池砚舟被挤得一个踉跄,就在那个须臾,一直牢牢扣在他肩膀上的双手下移。
池砚舟下意识低头,眼睁睁看着那双有力的手臂环过自己的胸,呼吸一滞。
他低头注视着在他腰上交叉的双手,无声咽了口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