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弯的嘴唇是一样的,薄薄一层唇膏什么都没有挡住,所有纹路与起伏都在程澈的眼中无所遁形。
程澈瞳孔微颤,他几乎找不到池砚舟的任何一丝瑕疵,纤长的睫羽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小扇圆弧的阴影,池砚舟扑扇了两下,那片阴影就仿佛掀起了一阵飓风席卷了程澈本就有些不稳当的呼吸。
……
池砚舟当下的情状也没比程澈好到哪里去,他的后脑勺抵在椅背上,根本无处可逃,做好的发型都有被压扁的趋势,可他却管不了这么多了……程澈靠他的距离太近了,那若有似无的木质香调再度袭来,上上下下将他围得密不透风。
程澈今晚梳了个背头,露出了饱满有型的额头,化妆师给他的眼尾上了些阴影,这衬得他眉眼愈发深邃,整个人都锋利了不少,他就这么定定地望着池砚舟,竟然无端给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池砚舟有一种呼吸不上来的慌乱。
“你,”
池砚舟听见程澈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轻柔柔地挠着他的耳膜,他想伸手碰碰耳朵,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围困地紧紧的,根本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间。
“我什么?”池砚舟听见了自己发哑的嗓音。
“涂唇膏了。”程澈的目光集中在了池砚舟的嘴唇上,他的瞳孔微变,里头聚有一滩墨色。
池砚舟无端又想要抿嘴唇了,可在他付诸行动之前,程澈的大拇指指腹竟然就这样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贴上了他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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