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走红毯,我先进去等你,好不好?”程澈轻声开口,跟哄孩子似的。
池砚舟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长款大衣,上面坠着一道道白色羽毛,很多人穿上这种大衣不仅臃肿还压身高,但池砚舟却不会,细长的脖颈儿从领口伸出,整个人仿若高贵优雅的白天鹅。
微风拂过,白色的尾羽掀起被吹到了池砚舟的唇边,程澈看见了,于是抬手将羽毛轻轻拨开,从另一个角度看上去仿佛抹过了池砚舟的唇角。
“程澈,你不用委屈自己,大不了我也不走就是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池砚舟望着程澈道。
程澈摇摇头,难得觉得池砚舟在说小孩子的气话。
“你是不是傻,这是你风波之后第一次亮相,正因为如此,你一定要走,而且要走得自信又漂亮,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池砚舟已经从低谷中站起来了,你要让所有人直到,不论落到何种境地你都是嗨放必须重视对待的压轴大咖,所有人都不能否认你的地位。”
“我不在乎这些。”池砚舟皱眉。
“可我在乎!”程澈说。
“可我在乎,”程澈重复了一遍,在池砚舟有些怔愣的目光中,程澈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可我在乎池砚舟有没有被人好好对待,有没有被人珍视重视。”
“我眼里的池砚舟,他就应该走在最长的红毯上,接受着所有聚光灯的洗礼,所有山呼海啸般的欢呼都是为他而来,他是那样闪着光的,耀眼的,是让所有人都移不开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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