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很年轻,一身蓝色长衫,右手戴着罕见的黑曜石手串,也很奇怪,脑后扎着一个短短的小辫,但很好看,且声音如山涧的细泉,清凌凌的。
“请问这件衣服什么价格?”周柏行商三年,能摸出这件旗袍的料子很好。
“买给谁的?”老板不答反问。
“我的妻子。”周柏不喜欢被多问,但为了这件旗袍还是答了,看到老板看向门外,他又补道,“不是给他的。”
老板点点头,拿起摇椅上的书打了个哈欠:“这件旗袍送给你的妻子。”
“送?”
“嗯,我和他有缘,以后还会再见的。”
周柏还想说什么,门口的苏仁玉开始催了,只好匆匆离开。
他一回家便来到了余安院中,敲响余安的房门。
“余安,你已经好几日不肯见我了,是我错了,但我是真的喜欢你,这婚事是母亲指的,我不好拒绝。”
听着男人在门外一声声的道歉,余安垂眼没什么反应,直到声音渐渐变弱才去打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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