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乐意慣着沈泽清的,哪怕他有时候挺作的,作得像个小媳妇儿。
要是沈泽清当他小媳妇儿,好像也不是不行,想到这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沈泽清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抬手捏了下杨平乐的红到滴血的耳垂,在想什么把耳朵都想红了,“我去书房处理季度报表,你一个人在这睡,可以吗?”
杨平乐心里松了口气,又有点失望,“母问题呀!”
逃一般飞奔进卧室,扑向那张看起来很好睡的床,弹得他飞起,又落下,哇靠,舒服。
一边蹬鞋,一边脱衣服。
沈泽清进来,把他蹬得东一只,西一只的鞋收到门口柜子里,捡起地毯上的外套,“柜子里有睡衣。”
收拾完,看他抱着被子很快入睡,便去了书房。
宋嘉明已经候在那里了,跟了沈泽清四年,在他手底下工作要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其实沈泽清不严厉,只是容错率低,常识性的错误可以容忍别人犯一次,再犯,便没有任何情面讲。
沈泽清在书房谈工作,杨平乐睡了一下午,最后被电话吵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