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因为墨夫郎与墨大人早早有了婚约,这就买通了内监,这才落的选呢。”
林醉是不知道林家与越国公府到底有没有在这件事上帮他疏通,但就程雨榛的反应来看,应当是没有。而他的性格向来沉稳,昌平郡君若是有事一般也不会瞒着他。
所以,五翁主现在说的这话,怕只是想诈他一诈。
子虚乌有的事,林醉自然不认。
“翁主哪里的话。若我没记错,当年的选秀是马公公与齐公公一起负责的。这两位可都是皇上身边的得力人,哪是能轻易买得通的。”
真那么容易买通,那怕是宫里都乱了套了。
“事在人为,墨夫郎没试试怎么知道不能?”五翁主追问道。
林醉摇头,“两位公公平日里都伺候在皇上左右,哪里是我能见得着的。”就算真有,那他也绝不能应。纵使现在出了宫,五翁主也要到雅砻去了,可谁能保证五翁主身边的人跟皇宫没有联系呢?
“你瞧不见,难道林大人也瞧不见?越国公也瞧不见?我看你们定是早早就盘算好了的!”
“原来如此。”林醉端坐在椅子上,对着五翁主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臣夫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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