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珣这边告完了状,顺势看了越国公一眼,见越国公似乎没什么话要再说了,便与越国公一道起身告辞了。
林奕甫将越国公和墨珣送走,立刻转身到后院去寻昌平郡君了。
他一个汉子,又是长辈,哪怕心中有气,也不好在这大晚上就直接冲到程雨榛院子里去训人。
本来在昨天,昌平郡君已经说过程雨榛了。以醺哥儿的身体状况,给人搁在越国公府里,这说出去像什么话?!
没想到今天,林奕甫就给自己带来了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昌平郡君的性子一向软和,不轻易跟人红脸,与几个儿子夫郎相处也是融洽,极少去管儿夫郎的事。
“去请二夫人来!”昌平郡君听完了林奕甫的话,立刻让身边的小厮去把程雨榛叫过来。
虽说醉哥儿和醺哥儿都是昌平郡君的孙子,也都是昌平郡君看着长大的,但真正承欢膝下的只有醉哥儿。
所以,相比醺哥儿,还是醉哥儿与昌平郡君更亲厚些。
但眼前,根本就不是“谁更亲”的事。
而是,程雨榛办的这个事情本身就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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