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药郎一般是自己采了药送到城里的医馆,或是将药给了二道贩子……因着他惯常见到来买药的都是些熟面孔,所以,忽然来了个陌生人指明了要“钩吻”,他才印象深了几分。
采药郎不识得问他买药的人,官兵也就只能一路护送着将人送到京里来交由皇上定夺。
宣和帝的心情并不好,尤其是看到刑部根本没有办法拿主意,什么事都要交给他定夺的时候,一口怒气就慢慢升了上来。
本来朝廷的各个衙门各自负责不同的事务,查案,本就是刑部与怀阳府尹的事,但现在却全都摊到了宣和帝的面前。
如果事事都要宣和帝亲力亲为,亲自定夺的话,那么,还要刑部的官员做什么?
刑部尚书一看皇上面露不虞,便知他是烦上了。这么一桩大案,连着查了这么长时间都能查出一个令宣和帝满意的结果……不说是宣和帝,就是满朝文武也都跟着着急上火起来了。
刑部尚书知道,自己再这么查下去也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这个采药郎就算进了京,想要指认当初那个从他手中买药的人,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且不说那人是否在京城,就算在京城,那京里数万名百姓,上哪儿认去?!
原先到府衙报信的中年哥儿因为报信有功,领了赏钱之后便离开了府衙。蔡炎恩因为多了一些心思,便让人跟在他们后头。不管他们去哪,总归不能失了踪迹。
中年哥儿一家本来就是进京投奔亲戚的,先前满以为自己到府衙里报信,马上就能拿了赏钱离开,却没想到在府衙里被看了许久,现在得了赏钱,便又想着在京里买个小院子住下,总不好一直在亲戚家讨扰。
被派去跟踪中年哥儿的官兵将自己所掌握到的消息汇报给了怀阳府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