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墨珣这厢回了栖桐院,就见林醉也坐在凉亭里纳凉了。
林醉选的这个方向即好,就是一看到墨珣就站了起来。
墨珣见林醉的这个反应,怎么看都像是在等自己一样。
不用怎么多想,墨珣就已心知肚明——林醉怕是刚才在饭桌上听到越国公说起今日发生的事,有些难安了。
墨珣既然已经了解了林醉的情况,倒也不会觉得他管得太宽。
京里还好,还在石里乡的时候,墨珣曾听过类似于“汉子说话,哪有哥儿插嘴的份”、“哪有你们哥儿什么事”……诸如此类吧。反正,听了就让人觉得心里不舒坦。
更何况,在墨珣眼中,他与林醉,也没什么是不能说的。
之前,被林醉发现了自己大半夜总往外跑,墨珣就已经简单地跟林醉说起了一些事。
林醉自小就在京里长大,呆的时间比墨珣要长,对京里的一些阴私以及弯弯绕绕较之墨珣也更为了解。早前,不论是越国公还是赵泽林,都曾给墨珣说起过京里的一些世家、宗室,但两人年纪都大了,多数记的都是些老黄历,倒对新兴的贵族不甚了解。
宣和帝本身厌恶外戚,自然不可能放任外戚做大,但却对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官员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宣和帝一心想把先帝留下来的那些因循守旧、动辄就要搬出祖宗礼法来约束他行为的旧臣全都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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