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果不其然,胖头和尚再次输给了胖头和尚。
这次,哑人没有再次针对秦安已,虽然他心里对这个人有些许忌惮,但是这些人太不要脸了!
“既然骨鞭兄弟如此厚爱我们中部,不如你和纱衣女来上一场怎么样?”
但是,他实在是高估了南部的人,不要脸是有传承的,不管打不打的过,主要是认输认的是真快。
中部的所有人见擂台之上又是只留下了骨鞭时,皆是面色跟吃了狗屎般难看至极。
不过,这次骨鞭却没有如前几次一样,直接针对中部出手,毕竟他的思想里可不会给北部那个老家伙捡漏的机会。
“北部的无名前辈肯定已经迫不及待了,不如请他指教一番中部的哑人大哥怎么样!”
‘不怎么样!’无名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拿他去试水,在场谁没有看清,这个哑人一手空间之力谁人挡得住。
不过他们北部没有避战的道理。
秦安已也在暗忖,骨鞭应该是要试探出解决这个强敌哑人的方法,不然不管怎么消耗中部的人,只要有他在,就会有失败的可能。
漫天的流沙被一点点禁锢在类似于空气盒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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