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平时那东西是温酒用的,这个时候也没人用,只有他拿来显摆,才会用那东西和酒,其他人没用,也没资格用。”王破没好气的给了一个字的评语:“傻!”
“酒膏如此难得,他肯定不会主动找死。”田浩又问了一句:“谁布的局?”
“没有查到。”王破情绪低落了一些:“大司命不让我往下查了。”
“嗯?”田浩眼珠子一转:“估计是大司命知道了真凶是谁,但……。”
“但什么?”王破紧紧地盯着田浩。
“但是对方身份敏感,不能公之于众。”田浩啪的打了个响指:“李莽是什么人?皇室宗亲,虽然血脉远了一些,但也是宗亲子弟,他的死,都不能追究,那么那人……身份比他高,除了皇子就是王爷……。”
“闭嘴!”王破冷汗都下来了。
口气十分不好,看田浩的眼神,也带着警告。
“闭嘴不闭心啊。”田浩却摇了摇头:“你我心里都清楚,何必呢!”
“君子慎独!”王破还教育上他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田浩有的是话等着他:“话说,为何非要弄死李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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