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王破还是不吭声,任涯倒是开口了,可怨气好重的样子。
堪比闺中怨妇了。
“闭嘴!”王破呵斥了他一句,就俩字儿,然后嘴巴又闭紧,跟蚌壳似的。
“好,我不问了。”田浩很识趣儿:“这两天好好养伤,我不出门你们也不许出去,在家闷着,什么时候,伤好了,什么时候出去。”
“真的?”王破没反应,任涯先兴高采烈了。
“真的。”田浩点头:“我这几日要闭关,你俩得给我护法。”
“什么意思?”王破终于乐意开口了。
“我打算画画,西洋油画。”田浩一本正经的道:“需要有人随身伺候,就选了你俩,小宝也需要人照顾,任涯多看顾一下他。”
安排的明明白白。
“什么画那么重要?”王破沉着脸,意有所指的问:“是跟以前一样的吗?”
以前?他们俩之间能关联到画的,只有那副西北地形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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