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佩服得很:“你可真厉害!”
“这东西倒是方便的很!”王破甚至都看出来这东西的作用了。
“嗯,就是很方便。”田浩点头。
“什么时候有的?”王破又问了他一个问题。
“大概宋朝的时候就有了,不过没有普及开。”田浩想了想:“而且这是番邦蛮夷的东西,可能,一些老学究看不上。”
儒家向来如此,自从董仲舒将儒家介绍给了汉武帝,儒家就成了百家里的一枝独秀。
“好东西不该被埋没。”王破把田浩写好了的东西,收了起来,他看到上头的字迹都干了:“可否对人言明,是你破解的这秘账?”
“随便!”田浩对此无所谓:“只要对你好就行了。”
他不在乎这些虚名,他更在乎的是,王破对他,或者是对定国公府的态度。
毕竟王破代表的是朝廷,皇权治下,谁不是蝼蚁呢?
田浩今天累着了,晚饭吃的清淡又养生,然后就去睡了,而王破呢,则是让任涯守着破军院,自己带着东西出了门,挨着东侧门就是来去自如一些,且不用惊动旁人。
王破七拐八弯,隐匿了行踪,一直到宵禁,街上空无一人,唯有打更声,他才一身黑衣,且蒙面,只在胸前缀着一令牌,才进入了命理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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