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圣人看在家里老太太,念孙心切的份上。”丁超大声的嚷嚷着,又单膝跪地,行了极为重的军礼。
没办法,他这一身铠甲,想跪地磕头是不成了。
“求圣人给三皇子做主啊!”刘品岂能看着他们君臣二人在这里,唱上一出二人转?立刻也求康盛帝。
而且他年纪老迈,又在当场,老泪纵横的道:“老臣也是三皇子的外祖父,也念孙心切!”
“老子拿大捷的军功,抵消这次我外甥所犯的不敬之罪,你个老倌儿,拿什么功劳来抵?”丁超对康盛帝做小伏低,那是因为康盛帝是天子,是皇帝陛下,刘品算是个什么东西?
刘品一听,气的差点吐血:“定国公,你怎可如此粗鲁?跟谁老子呢?”
“老子就这样,战甲在身,老子就是那个大将军,杀人如麻算什么?老子平定了西北大患,抓了关外一个可汗,五个王子,八个部落的联盟,十万铁骑扣关,老子一战而下!你个老小子有个毛的能耐,跟老子比?”定国公丁超,就差指着刘品这位大儒的鼻子叫骂了。
“陛下!”刘贤妃哭着喊康盛帝。
不等她继续,丁超就大嗓门儿的嚷嚷了:“你个老娘们儿闭嘴!这是朝政,不是后宫过家家,嚎什么丧呢?”
田浩差点儿绝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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