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锦华姑姑没想到,长生公子还注意到了她的手帕,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帕:“这是我自己绣的花样子,不是宫里的款式,是民间的,听绣坊的人说,是南边来的新兴样式。”
大家都有些奇怪的看着田浩,你一个少年郎,注意人家一个姑姑的手帕子干嘛?
“能给长生看看吗?长生也是南方人。”田浩不仅注意到了,他还伸手了。
“啊?”锦华姑姑捏紧了手里的帕子,笑容有些紧张:“这个手帕子有什么可看的?都是女人家的物件儿。”
“长生的两个贴身丫鬟,也是江南有名的绣娘,手艺也巧的很,所以见到这别致的帕子……。”田浩还想好说好商量来着,那边王破已经动手了。
他直接上手,出其不意的捏了一下锦华姑姑的胳膊上的麻筋儿,锦华姑姑“啊”的一声,手一抖,手里的帕子,就被王破拿在了手里,转身就交给了田浩。
全程没有说一个字儿,动作流畅不废话。
“哦,绣的图案是够特别的,鱼水之情!”田浩看到了这手帕子上的图案,四四方方的手帕子上,只在一角绣了两条小鱼,三五道水波。
两条小鱼不是道家的阴阳鱼,而是锦鲤,一条红的一条白的,绣的小巧精致,但活灵活现。
“怎么是这个图案?”木嬷嬷皱眉了:“本官记得,你以前的帕子上绣的不是这种花样子。”
御前伺候的人,忌讳也很多。
像是这种成双成对的花样子,不是说不能用,但是很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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