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意识到啊?我早就跟我大舅父他们谈过了,君子之泽,三世而衰,五世而斩。”田浩叹了口气:“小人之泽,亦五世而斩。”
“可祖上?”王破无法理解,他们祖上都是为国尽忠的人啊。
“祖上如何,那都是上百年的事情了,何况如今圣人穷的连皇陵都断断续续的停工复工,偏偏各个世家豪门过得奢侈,换成是你,你没个想法吗?”田浩说话毫不遮掩,意思就是要点醒王破:“想一想,你在平国公府,一个平国公世子,过得不如你家的一个管事逍遥自在,你心里好受么?你还不是平国公呢。”
王破被这么一带入,顿时恍然大悟:“还真是,别说心里不舒服,当时我连杀人的心都有。”
就是当时他还小,没那个能力。
“是啊,将心比心,你那里才是一个国公府邸,你也只是一个国公府的世子,就这么心酸了,陛下可是有整个天下呢!”田浩道:“我可是听说,圣人日子过得可辛苦,三更眠五更起的,天下事儿那么多,连闹个天灾都得祭祀,大灾还要下罪己诏,什么玩意儿啊!天气变化无常,谁能为此负责?下罪己诏什么的不如快速有效的赈灾,少让黎民百姓,生灵涂炭。”
古代的一些处理天灾人祸的方式,真的很让人无语。
“而他如此辛苦,如此努力,换来的却是贫困的生活,啧啧啧!”田浩那叫一个怜悯啊:“他心态不崩塌,都是素质过硬了。”
一说到激动处,他就蹦出来好多新鲜词汇。
索性王破都习惯了,并且也能理解个七七八八:“是啊,你说的太对了,圣人不容易。”
两个人同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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