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缴纳赋税也是交给西北大营那边,地方上的官员,也归西北大营管。”田浩这个是知道的,西北那边被人认为是苦寒之地,朝廷官员都不爱去那里担任官职,加上那里靠近边关,时不时的就打仗,文人谁受得了啊?
没办法就在武将里挑选,找那种能凑合的,识文断字的,有一些当官经验的,或者治理民生有两下子的,就扣一顶官帽上去,争取把西北官场的框架搭起来,但当地的收入说实话,真不够看的呢!
别说是上缴朝廷的赋税粮食了,还得年年让朝廷赈济。
朝廷呢,还欠着西北大营的粮草军饷。
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让当地的赋税粮食,干脆都拨给西北大营。
朝廷直接减了西北大营一半的军需供给,给养饷银也时不时的断顿。
要不然,定国公府不会有这么大的压力。
“你这么一大片地买下来,还都是荒芜之地,西北那边倒是轻松了一点儿,可以后这就是你的累赘了。”王破道:“你确定要买?开印了我就去办契约了。”
“嗯,要买。”田浩点头:“就说是安置老兵们好了,大舅父他们出面不合适,现在都让人忌惮万分了,要是再大规模置地,还不知道会触碰到谁的敏感神经呢,还是我来吧,我这人旁的本事没有,赚钱还是可以的,去年科举考试,我还赢了一笔。”
“这个我知道。”王破忍不住露出来一点嘲讽的笑容:“你赢得可不少,定国公也赢了不少的,京城好几个大型赌坊的背后都是有人的,其中一个就是平国公府,那男人赔了不少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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