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跟你提过的,平国公啊,可怜孩子。”丁兰氏是跟聂凤娘说过王破的事情,给她普及京中高门大户的关系,着重提了其他三家国公府与自家的关系。
聂凤娘想了想:“还真是,不过平国公现在都平反了,都国公爷了,还这么照顾长生啊?”
“他是个念旧的孩子。”丁兰氏道:“且长生对身边的人都很好,你也看到了,长生是个没什么脾气的人,自己软嘟嘟的,身边的人就护着他,王破那孩子也被长生护过,现在换成他护着长生了。”
大兴猎场的事情,丁兰氏知道一些内情,见两个孩子关系一如既往的好,她也知道,这种经历过生死的情谊,非比寻常。
只是涉及一些事情,她暂时没办法跟儿媳妇说清楚,所以就没说。
倒是聂凤娘,觉得这俩人关系好的跟亲兄弟似的!
他们当夜就收拾了东西,第二天吃了早饭,就上车,要回丁家镇了。
聂家堡派了一个二百人的队伍跟随,不是护卫,而是亲戚,要去丁家镇,给孩子过满月酒的,孩子离开聂家堡的时候,聂大伯的妻子,聂大娘给孩子在额头上点了个红点儿。
他们一行人,又是妇人又是婴儿的,走的不敢太快,也不敢慢下来,怕耽误时间,不过两个地方离得近,他们最终还是在天黑之前,到了丁家镇。
丁海看到老娘媳妇儿和孩子,眼睛里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
五个表哥都来迎接他们,其他人还好,只有丁洋,看着王破的眼神都带着小刀子。
但好歹大家其乐融融的进了丁家镇,入了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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