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也跟他们俩道:“不用认错,手下人喝多了而已,汤药费都不用掏,要是用这个作筏子说事儿,那就掰扯掰扯,看谁理亏?再有去作坊闹事打听的,一概撅回去,不想做生意就走人,我这儿不惯着他们那臭脾气。”
玩探子耍手段,搞到他面前来了。
不知道他这儿,有个命理司的少司命在么?
说起探子,田浩觉得,王破那才叫“探子”,其他人都是小儿科。
跟西北大营出来的老兵们拼酒,没把他们喝死过去,真是他们命大了。
“是,公子!”俩人听了这话大喜,还是他们长生公子做事干脆利落。
那些人占不到便宜的。
田浩这边的态度就是如此,但商队那边就难做了。
本来这事儿吧,就是几个手下人一时兴起才做的,但是后来有人觉得应该不难,就加大了力度,如今却是难以收场了。
“我让你们去探一探那作坊,又不是让你们去把人家的手艺弄来,这事儿现在不好收场,你们还伤的这么重。”领队的管事,看着他们一个个东倒西歪,唉唉叫痛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几个商队,都是竞争关系,都想吃那独一份儿的大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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