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浩挥舞着手里的小手绢:“一鸣兄,看在兄弟多年的份上,你可得抓紧了啊!帮兄弟一把。”
“滚你的吧!”徐鹤哭笑不得的跑了。
回到徐府,徐阁老年岁已高,但身体硬朗,徐大学士也头发花白了,但是儿子带着家小回来大兴城,还是让全家人都开心的事情,最主要的是,儿子跟长生帝的关系。
徐鹤一回来,连衣服都没换,就去了书房。
他祖父和父亲都在等他,见到了他后,祖父摸着胡子问他:“如何?”
“出乎意料了。”徐鹤老老实实的说了他跟田浩的对话,一分不差:“孙儿竟然不知道,这么多年了,这位还是一点没变,想着分君权,他是君了啊!”
“这才是明君。”徐阁老乐了:“他培养了那么多人才,用了那么多时间,再不重用说不过去。”
徐大学士却皱眉:“他这样,分了君权以后可怎么收回呢?还要搬出去办差,将皇宫改为紫禁城,天家威严扫地,日后如何树立起来?”
“他就没打算收回。”徐鹤道:“也没打算树立威严,祖父,父亲,你们也算是看着长生长大的,您看他像是个天子么?”
“不像。”爷俩儿齐齐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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