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迟低头沉思了一秒,抬腿往那个方向走去。
那边发生什么了?真着火了?还是有人直接把房子烧了拆房?
欲想着,脚步加快了些。为了方便行事,银迟直接避开那些杀手的必经之路,微垂着头走在街上。说是街,其实也没多少小贩卖东西,而且道路也是极窄,勉强可以过一个洋车。
现在城里人们的躁意肆起,掠夺抢杀更是不在少数,以至于有很多人都不敢出来,躲在家里。他好像还听说,粮仓那边又限粮了,运到各个地方的粮食少了很多,价格也更贵了很多。
要说比粮还贵的,就是水了。公园里的河很多都已干枯,许多鱼肚皮朝上干瘪瘪的死去,除此之外,就是枯黄的杂草,再也见不到其他了。
大街上的尸体也更是无人去打理,偶尔有监督司的人路过随意将尸体扔到树林底下,草草了事,等他们自已去发烂腐朽。
空气中的烟雾好像又淡了些,渐隐渐现,可能是火已经灭了。
银迟走着,顺道经过一个破旧的卖冰棍小摊后,脚步不自觉驻留了下。摊位上已经无人卖水了,那横放的冰箱已经陈旧不堪,冰箱里也空白一片。
他伸手拂了拂冰箱边缘的灰尘,用抬眼看向里面的空白一片,连冰箱边缘都是热得发烫。
他记得,小时候,自已爱吃冰棍,每次任务的钱几乎都拿来买这个东西,如果现在沿路看的话,很少能见卖这个东西的了。
城内乱,有的人饿急了杀自已的孩童来食,贪婪的喝尽他们的血,只为解暂时的口渴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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