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可是身背多重马甲的大佬啊,就那么点小伤,伤害程度跟挠痒差不离吧?
傅景深:“怎么?伤口小就不是伤了?”
“你宠媳妇儿,也得有个度吧?这么夸张,是把你媳妇儿当三岁孩子养吗?”陆承泽嗤之以鼻。
这时,白锦倒茶时,不小心烫到了手指,“嘶!烫!”
陆承泽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哎,媳妇儿,你别动,那茶壶烫手,我来给你们倒茶。”
傅景深:“……傻der!”
陆金、陆土和陆水三人看天看地看夜色,没眼看他们五爷的无脑双标。
反正他们都习惯了。
一旁跟来的傅一和傅五憋笑憋的辛苦,他们也走到窗边,傅五小声哔哔:“原来你家五爷的恋爱脑起来,也这么夸张啊!”
陆金尴尬地道:“还行,还行,和九爷就彼此彼此吧。”
傅一特别小声地拉过陆金,“不过,不是说你家少夫人一见我家九爷,就掏枪要毙人么?怎么还不动手?我们还特想看这名场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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