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城的指节还搭在座椅边缘,力道却已不再那麽紧。他没有再挣扎了,也不是顺从,而是一种倦了之後的妥协——习惯了穆川这样贴过来、靠近、抚m0、挑衅、侵占,像风一样从不询问就钻进皮肤缝隙。
这种亲密,他明明该排斥,但那句「别停」却脱口而出,自己都没料到。
穆川听见那声话,动作反倒慢了下来。没有急着强y地贯穿,也没有一味用舌头b他叫出声,只是静静地把额头靠在他肩上,手指还在他T内停着,热度隐约传递。
「……你终於肯开口了。」他轻声说,声音不是坏笑,也不病态,而是低低的喘息中,混着一种几乎让人误以为是「珍惜」的情绪。
秋城没回,只是偏过头,让下巴抵上穆川的额头,动作几近温柔。窗外的雨还在下,节奏变缓,车窗的雾气缓缓扩散,他们像是被困在一个水气茧里,只剩两具呼x1同步的身T。
穆川动作小心地探进去一点,像是试探,也像是寻求允许。秋城眉微微皱了下,身T绷了刹那,随即放松。他不是放弃,而是默认。
那一刻的安静太长了,长到穆川以为他又退回了过去那个不说话、不反应、甚至不会自己活着的样子。
但秋城主动抬手,搭上了穆川的腰侧。
一只手而已,轻轻的、甚至没有明确的施力。但那动作对穆川来说,简直b他开口更难得。他低头看着那手,像个学会说话的孩子,眨了眨眼,语气都变得沙哑:
「……秋城。」
「别叫得那麽……奇怪。」秋城声音低哑,有些喘,也有些疲惫,「你每次这样,像我快Si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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