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手了家族画廊？」韩书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只是出於礼貌的询问。
乔墨晨眼神黯淡了一瞬：「嗯，大三开始。其实我一直有关注你的作品，每一场展览我都去了。」
每一场！
韩书佑不自觉得握紧拳头。可他从未在任何展览上发现过乔墨晨的身影，他是在骗人吧！
乔墨晨彷佛没有注意到，韩书佑瞬间Y郁的神sE，语气诚挚的邀请道：「我的新画廊下个月开幕。我想请你考虑合作墨光的首场个展，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经纪人眼前一亮：「这是个好主意！我们可以......」
「为什麽？」韩书佑打断了经纪人，直视着乔墨晨的双眼。
乔墨晨没有回避，坦坦荡荡地迎向韩书佑的视线，彷佛他能透视韩书佑那些，JiNg心遮掩的面具。
「因为我想展示的是，真正的艺术，不是市场热销的商品。」
乔墨晨放轻了音量：「你的画，从来都不只是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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