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乔哥哥，布雷以後不会在画中藏密码了！」阿南在脑海中脱口而出。
布雷和韦恩几乎同时怒斥：「闭嘴！」
韩书佑不禁蹙眉，但乔墨晨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异常，正专注於调整调sE盘的小支架。
「唔，我想我们该回到合约上了。」乔墨晨将调sE盘放回盒中：「如果你不介意，我们把那些枯燥的细节敲定？」
韩书佑犹豫了。布雷显然想继续掌控谈判，但考虑到刚才两人的相处，让布雷接管真的不适合。
「我可以自己处理。」他在脑海中低吼，决定不理会布雷的不满。
接下来的谈判进行得非常顺利。在乔墨晨的T贴引导下，韩书佑发现自己能够理解那些专业术语，甚至对某些条款提出了有建设X的修改。
布雷在脑海中不时提供建议，但没有强行接管，只是在韩书佑需要时出言点拨。
「我想我们已经涵盖了所有要点。」乔墨晨在两小时後总结道：「法务会整理最终版本，三天内送到你手上。」
韩书佑点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他完成了一次正式商业谈判，而且不需要完全依靠布雷。
「有一个困扰我的问题，」乔墨晨话锋一转，轻声道：「我可以问吗？」
韦恩警惕道：「别随便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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