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权回流包裹住韩,将他托举出意识。再次能够控制身T时,他发现自己正盘腿坐在工作室的地板上,怀中抱着那只旧兔子,而乔就坐在他对面,双眼平静地注视着他。
「你......一直都知道阿南吗?」韩的声音沙哑。
「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阿南出现的时候会说:『我不是佑佑,是阿南。』。」
「为什麽不告诉我?」
「当时太小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什麽。我以为你只是在玩角sE扮演。」一丝歉意爬上乔的眉梢:「十二岁以後,我担心你的状况,也不知道该怎麽说。」
韩低头看着怀中的玩偶,阿南虽然回了快乐镇,但他能感觉到那GU童真的喜悦与安全感在T内流淌。
「这真的是我的玩偶?」
「是你在七岁时送给我的。那天你父亲又发脾气,把家里的东西都摔碎了。你怕他会伤害蹦蹦,就把它藏在我家。」
韩闭上眼,脑中闪过模糊的画面——玻璃破碎的声音,一个小男孩颤抖着,将心Ai的玩偶推向邻居家的小夥伴,哽咽着说:「帮我保管它」。
「我记不清了......」
乔靠近了一些,但仍保持着适当距离:「你的人格系统都是为了保护你而存在的。阿南保留了那些最原始的创伤,雷根承受与对抗暴力,布雷负责确保生存......」
韩猛地抬头。「你知道所有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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