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老师。」
「她......还在教书吗？」韩轻声问道。
「现在住在郊区，经营艺术教室。她可能掌握了一些关於你父亲的信息，是我们拼图中缺失的一块。」
「柯老师！」阿南在脑海中欢呼：「我想见她！她会给我糖果和颜料！」
「冷静点！」洛语气温和道：「我们需要了解她知道什麽，不能只顾着联络感情。」
「後天几点？」韩问道，试图理清思绪。
「上午十点。」
韩书佑轻应了一声，在这充满乔墨晨气息的空间中，恍惚又回到两人形影不离的那些。乔对别人礼貌疏离，照顾他却无微不至。他清醒的时间除了读书和画画，其余的琐事都是听乔的安排。
毕竟韩的记忆总是时不时会出现空缺，乔对他出现的茫然无知，从不多问，总是不厌其烦帮他填补遗漏。
韩书佑盯着乔墨晨那双含着清浅笑意的眼，那张开开合合跟他说话的嘴......，不禁想，乔就是他生命中的不可或缺。他曾经失去过，只能麻木地活着，将痛苦发泄在创作中，现在他的yAn光、空气和水回来了，或许......他终於能得到救赎。
隔日乔墨晨忙到中午，带回韩书佑喜欢的料理，两人用过餐後，乔带着韩来到一间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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