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书佑的指尖轻轻抚过父亲笔记泛h的边缘，墨水渗透纸张的气味带着时间的沉淀。所有遗留的物件，整齐的摆放在安全屋的桌面上，宛如一场考古挖掘。
「你不必马上看完。」乔墨晨放下两杯热茶，在韩身旁坐下，肩膀轻轻相抵。自从今早起床，韩书佑已经盯着这些文件整整三小时，英气的眉头始终不曾舒展。
「我必须知道。」韩的声音沙哑而乾涩。
其实，韩书佑觉得十分纠结，多年来，他向来避免谈论父亲，那个给他生命又在他生命中留下伤痕的男人。
一直以来，只要听见父亲的名字，都让他感到窒息，更不要说看着这些载满父亲笔迹的纸张。
乔没有再劝，只是端起茶递给韩书佑，让他先喝一口再看。
韩把一张夹在笔记本里的纸递给乔。一张被撕毁又重新黏贴起来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货币名称，与一张旧画的手稿构图重叠。
「你看！」韩指着右上方：「这种加密方式。字母间的夹码、货币符号的摆放位置、sE块代号......几乎与布雷在《黑影》中做的一模一样。」
乔墨晨接过纸张，定睛察看。的确，布雷那套洗钱密码的手法，几乎是韩哲宇笔记的翻版。
「你有印象吗？」
「没有。十二岁之前，我几乎没有完整的记忆，只有......碎片。十二岁之後，也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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