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决定重复父亲的错误?」韩不敢置信的提高了声音。
布雷不快的吼道:「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人要花八个人的钱!所以我决定确保我们能生存,有什麽错?」
他觉得自己很委屈,若不是他在打理金钱,除了阿南,想满足每一个快乐镇民,简直是天方夜谭!
布雷冷冷说:「在这个世界,没有足够的钱或权,我们什麽都不是,甚至无法保护自己。」
这句话触动韩深埋的记忆。他父亲也曾对年幼的他说过类似的话:
「没有钱,你将一无所有,甚至无法保护自己。」
他当时年纪太小,无法理解,但父亲那痛苦而疯狂的眼神,却残留在他心里。
悲伤涌上韩的心头,为自己,也为所有寄居在快乐镇的人格。布雷模仿父亲的行为,归根究柢还是因为创伤。
「你怎麽会父亲的洗钱手法?」
布雷蹙眉,将眼镜摘下,从西装口袋掏出了手帕,低头擦拭眼镜:「我应该诞生在你十三岁,拿到世界青少年油画b赛首奖奖金的那天,父亲拿走了你的b赛奖金,你原本想用那笔奖金,去学父亲不愿意为你付学费的水墨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