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哥,那些人上周才来闹过事,这几天总该收敛点了吧。今晚还守夜吗?」
路茅从椅子上捞过一件皮衣外套,顺手点了根菸叼上,模糊道:
「挺多天没睡个好觉了,你让那几个小的先睡吧,别麻烦了。今晚我守。」
「欸可是路哥你.......」
路茅啧了一声,拿起手机就要按断通话键。
「真罗嗦。」
那是一台翻盖手机,五六年前产的款式,人称老人机。键盘旧了不太灵敏,按了好几次才堪堪挂断。
「小破手机。」
路茅嫌弃地把老人机收进皮衣口袋,深x1一口菸过了肺,就抬起腿往外走。
祈安村的晚上几乎是一片黑的,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苟延残喘,在几条还算宽敞的马路边投下昏h的光线。
路茅手里把玩着打火机,踩着一双褪sE的破拖鞋,绕着村头走了一圈,一阵睡意涌上,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径直走过庙口,原本准备就这样回家休息,却还是折返,在庙前立的桌子燃了几根香,鞠躬拜了三拜。腰弯的不太低,香也cHa的随意,他总说心意到了就行,神明嘛,信者恒信,遇见即是有缘,打个招呼便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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