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父皇终於开口,语气不疾不徐,「你昨日说,太子风寒烧坏了脑子,才做出此举。这话,你可还认得?」
我眼皮一跳,脑子飞快转了三圈,立刻点头如捣蒜:「认得!确实是风寒!儿臣昨日一见弟弟,面sEcHa0红,双目失神,一听便知是热昏了头,才说出那些……那些大逆之言!」
父皇的眼神,幽深得像古井。
「所以,你是为护太子?」
「儿臣……」我抿了抿唇,挤出一个看似诚恳的笑,「为护太子,也是为护父皇,更是为护大甯江山!」
听起来是不是很伟光正又符合人设跟逻辑?甯皖,你真该给自己鼓掌。
可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笑声忽然响起:
「公主真是……忠义可嘉。」
谢琅。
我猛地抬眼,正好撞进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心口像被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连呼x1都乱了。
那眼神,不带半分柔情,只有打量,还有几分压迫,好像在说——你在说谎,甯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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