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的身影渐渐远去,烛光摇曳,甯呈逍肩膀微垮,像一座风雨中摇摇yu坠的塔。
屏风後,我紧绷的背终於一点点松开,却觉得指尖发麻,额角一层冷汗。
小青像被释放的小兔子,呼出一口气,却不敢出声。
谢琅仍站在我身侧,肩膀紧实,带着一种沉默的压迫感,让我心口乱撞,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麽。
直到屋内再无声息,我才拉着两人,轻手轻脚走出屏风。
甯呈逍抬起头,眼中还残留一丝茫然。我看着他,压低声音:「阿逍,告诉我,太后……她与你,可有过什麽异样?」
甯呈逍怔了一下,摇头,却很快补上一句:「只是……她常让人送补汤、药方,说是护身T。」
他声音哽住,指尖颤抖,「皇姐,你觉得……是不是父皇……不,还是太后……」
话没说完,整个人像被cH0U走力气。
我心口一紧,却没有给他答案,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
b父皇更高,b李相更隐蔽,还能C纵朝局的,的确只有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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