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哄。」谢琅向前一步,烛影拉长他的身形,眉目深沉似墨,却藏着一抹温热,「至於棋子,公主莫不是忘了——尚公主之人,不得入朝。」
甯皖指尖在袖中紧拢,仍挑眉冷笑:「本g0ng确实忘了……那你图什麽?」
谢琅低笑,嗓音压得极低,温柔得几乎是毒:「公主想知道?」
甯皖心口一紧,忽然怂了:「……不了,你不用告诉我。」
谢琅慢条斯理地道:「但我怕公主夜长梦多,只能抱着微臣的玩偶入睡——谢某可舍不得。」
甯皖脸猛地一红,抓起抱枕砸去:「我拿什麽玩偶都不关你的事!」
谢琅一把接过,神sE自若:「公主没制作别的男子的玩偶,对吧?」
甯皖耳尖通红,怒瞪他:「没有!」
谢琅才满意,语气慢了几分,缓缓道来:「圣上还要历练太子,不久会有旨意让太子赴河北振灾。此间,总会有贪婪的世族,想藉联姻巩固权势,才有上次桃花宴的议亲一事。」
甯皖垂眸,语气淡淡却透着一丝失落:「这我猜得到……所以你们才让我嫁你,巩固皇权,不是吗?」
谢琅盯着她许久,声音低哑却坚定:「是我向圣上提议的,不是圣上要你为政权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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