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外人在,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任由秦策抱着他,又回到了赌场的包间中。
进门后,秦策把门踢上,轻轻将安意白放在床上。
他又回身,在床头柜上摆上了防监听监控的仪器,打开,然后才看向床上,问安意白:“说,怎么了?”
安意白不想说,闭着嘴,半天,才说:“没什么,你不工作吗?”
秦策身后捏了捏他的耳垂,声音放轻了:“哪里不舒服?”
他担心又是腺体的问题。
“早上的那个问题,还没好?”
临时标记解决不了?
安意白看他是真的开始乱想了,摇了摇头:“不是。”
好半天,安意白才沮丧地承认了:“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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