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9月7日之前,牧徵墨真的很乖的在曼彻斯特玩了个够。
然后9月7号,在牧玠忙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时候,借口晚上出去玩的理由,拉着行李跳上出租车到机场,就是一个飞往意大利的大动作。
晚上8点10分落地,罗希把人顺利接到。
牧徵墨坐在车里:“希希姐。”
“你用的漫游?”女人一幅巴黎世家的墨镜架在鼻梁上,华伦天奴的正红色口红艳丽夺目,一面嚼着口香糖,微微推下眼镜看看女孩,反手把手机递过去,“给仨水儿报个平安,我带你回租房收拾去。”
46.
牧玟得知牧徵墨跑了的时候,是牧玠六神无主的给她打电话,而牧总正在开会。
底下的员工自然不知道怎么了,只能肉眼可见的平常扑克脸挂在面上的老板在接到电话十秒后皱起眉,太阳系青筋突起,简短的几声“嗯”之后,哪怕面部肌肉没有多大变化,气势瞬间变换,一种无声的压迫蔓延在会议室。
“打不通?”
“是被挂断的。”牧玠都能想象到对面的心情,别人不知道正常,可他毕竟是姓牧,毕竟身上流着牧甫翔的血,毕竟是看着牧玟和牧徵墨长大的同父异母的哥哥,“你……你先别急。”
“嗯。”牧玟的“嗯”从来听不出情绪,“你忙完伦敦的事情就回来,去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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