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玟笔直的靠在椅背上,机械的点点头。
“行,”春在空翘着的二郎腿在空中划出一个优越的弧度,落下,站起,“我大概知道您想要什么了。”她说,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比自己年轻得多的总裁,“但是,容我多一句,为什么?”
牧玟抬起头,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盏冷白色的台灯,落地窗外是深渊一样的黑。两个女人一坐一站,同样的凌厉,同样的无所不能,眼神的交流是无声的压迫。
“因为他们动到了不该动的人。”牧玟双手环臂的坐着,自下而上的看着她,下三白显得那么孤凛。“当初我没有选择追究,除了我爸的遗言,还有就是希望他们见好就收。”
春在空用舌尖顶着上颚,哼了一声。
“但是他们似乎不懂。”
“5月12号是佛罗伦斯大学的毕业典礼,之后的日子牧徵墨会留在意大利。”春在空明白,不再多言,正经的商议,“罗马比中国境内好动手的多。找个由头把我安排给牧小姐吧,我会找个时间把他钓出来的。至于意大利警方那边的配合,那就需要牧总您来完成了。”
说着她就要离开,却被身后的人叫住。
“搜罗证据是次要的,”她感觉牧玟的声音有些发紧,“最重要的是保证她的安全。”
春在空回头,墨镜转向牧玟的脸的方向。停顿那么几秒,她忽然咧嘴笑了笑,她的笑总是很不羁,却又很有安全感:“当然。”
“您要相信花10.5btc在深网雇的杀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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