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翌烟的嘴张了又张,多少话最后又咽回去了。她招手示意满脸担忧的管家离开,“果然是我的崽。”
牧玟看着她坐下。
“跟当年的我一模一样。”妇人端起一杯茶,“先斩后奏,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才说的吧?好聪明,现在说,我倒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牧玟微微垂眼:“您从来不反对我爱她。您当初只是担心我们是乱丨伦。”
柳翌烟很早就把牧徵墨当成自己的孩子了。
刀子嘴豆腐心。
思绪收回,柳翌烟难得会心的笑了笑。“你知道我看见墨墨笑,想到了什么吗?”
“我就想,这个孩子笑起来的样子,和当年维克丽一模一样。”妇人吸了吸鼻子,声音听不出异常,“维克丽就是白金色的头发。我倒是不知道,墨墨染了发的样子,和她那么像。”
柳翌烟夫妇和维克丽是至交,这是媒体公认的。所以柳翌烟这么多年不相信牧徵墨是维克丽的孩子——如果是,她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为什么……柳翌烟闭上眼。她当然明白,她何等聪明,精锐,能干,代入维克丽的视角,这个善良的姑娘不会这么做。
她比柳翌烟心软,比她懦弱,比她尚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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