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徵墨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你不说我也知道,”她得意洋洋的,像一只翘起尾巴的猫儿,“因为那件衣服的设计是你看过的。”
准确来说是牧徵墨在高贵而漂亮的水下囚笼里生活时无聊打发时间设计的灵感。她被牧玟要求呆在水下的乌托邦,一条金细链子让她画地为牢。牧徵墨无法,终日的靡乱带来的是她的翻涌在内心的躁郁,是牧玟隐藏内心的疯。于是她就每天对着波光粼粼的水底和自己13岁的礼物,创作出了这一件内敛中带着清狂,优雅又带着戾痞的作品。
她是沉入海底的鲸。
牧玟每天下班,机械的洗漱,更衣,端着牧徵墨抗拒的饭菜一口一口耐心的喂给她,然后看着她闷气发泄在并不满意的各种手稿上。
牧徵墨在那里设计出了自己人生中的毕设“白浪嬉玄水waves&deep”和第一件成衣单品“昌明charming”。
也就是牧玟偷偷根据设计了配套私人素戒的那款礼裙。
“还不承认?”牧徵墨笑道,“不承认我就跑了!”
牧玟扣着她的腰:“你跑去哪儿?”
“你管呢,反正我要是再跑,你就休想抓到我。”牧徵墨抚着她的肩,上半身微微后撤,拉开点距离,“牧玟,我不想做个小丑。”
“你不是。”牧玟说,看着她目光灼灼,“你从来都不是。但是我需要时间。”
牧徵墨微微一笑。她现在当然知道牧玟这句话的意思了,也听出了她的另一层含义:谢谢你愿意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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