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黎晚澄将平安扣给了出去,女君的脸色稍暗,却并未开口。
老婆婆摸摸玉扣,眯着眼睛看了眼萧挽月,而后拄着拐杖,转身进了屋子:“把她扶进来吧。”
见她松口,黎晚澄忙扶着萧挽月进屋坐下。
这木屋虽小,却打扫的十分干净,从里面的装饰能看出来应该是住了很久,许多东西都有些陈旧。
老婆婆从领她们进来后就去了里面的屋子,过了近半柱香的时间才出来。
一股厚重的草药味道随之飘来,只见老婆婆手里拿了个药臼,那臼里是碾碎的草药,旁边还有一小卷绑带。
“老婆子我手重,你来给她把药敷上。”她看了眼那伤口,复又扭过头看看黎晚澄,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将磨好的草药递给她,一边开口叮嘱道,“还有,这草药一日一换,在东边那座山头可以找到。”
黎晚澄接过药臼:“谢谢阿婆。”
老婆婆摆摆手,说完便自顾自出了门,将屋子留给二人。
黎晚澄抬手将女君的衣衫褪至肩下,露出那处伤口,因为发炎的缘故,看起来更为狰狞,触目惊心。
她怕弄疼她,敷药的动作都放的极尽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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