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发现怀里人的不专心,轻轻阖齿,略带惩罚的在她的唇瓣留下些印记:“阿澄,在想什么?”
她咬的不重,比起那抹轻微的刺痛更多的反倒是酥麻,黎晚澄嘶了声,眸子漾出点破碎的水光,心下却想,通幽秘法一事还是暂且不要告诉她的好。
怀里的人儿蹙着眉头,似是有些苦恼:“师父说让我在仙门大比结束后去弥修洞面壁思过,我在想能不能偷摸带只灵宠进去。”
她记得,以前二师兄打碎了玄空珍藏许久的花瓶,玄空便罚他去弥修洞思过。后来据二师兄说,弥修洞是百年前一位不知名的前辈打造的,洞内设有禁制,进入后体内的仙力便会被压制,与普通人无异。
也就是说,一旦进了洞,除了打坐冥想根本无事可做。
让她干坐着冥想一个月,人都要憋的生出蘑菇了。
黎晚澄皱着眉,一副蔫蔫儿的模样,洛初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捏捏她的指尖,轻笑道:“我陪着你便是。”
正好,这弥修洞她也是许久未去了。
三日后,玄空刚从极寒之地回来,寻了一圈也没寻见小徒弟的踪迹,便来了白千帆的小院。
甫一进门,他便急匆匆地问:“晚澄那丫头去哪了?”
白千帆彼时正在给药田中的药草浇水,见玄空进来,他抬抬指尖,悬在空中的水壶也随之掉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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