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澄接过符纸,轻笑一声,抬眸看向她:“我竟不知,你还会这些。”
看她这画符的熟练模样,倒是比自己一个在仙门长大的,画的还要好上几分。
洛初弯起眼角,一语双关道:“你不知道的还有许多。”这句话似是玩笑,却又似藏着些什么。
就像,她的眸子分明是笑着的,可黎晚澄却从中瞧出了分忧伤来。
为了避人耳目,黎晚澄特意戴了顶长帷帽,将全身都严严实实的遮了起来,待她顺着小路上了山,远远的便看见白千帆在偏门处等着。
“师兄。”黎晚澄从背后拍了拍他。
谁知白千帆却像是被吓到似的,忽地一下向后退了几步,见是她后才松了口气,只是神色略有些不自然:“师……师妹来了啊。”
黎晚澄只当是他这几日操劳师父的事累到了,这才神经敏感了些,并未多想。
“来路劳顿,师妹先随我进屋喝口茶水再说。”
进屋坐下后,白千帆不紧不慢的给黎晚澄斟了杯茶,推到她面前。
一路过来实是有些口渴,黎晚澄并未疑心,端起茶杯便喝了下去,只是心中还挂念着师父的事,她稍稍润过嗓子,搁下茶杯便匆忙问道:“师父呢?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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