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她的身体狠狠一抖。
他声音冰凉,像混着冰块的湖水:“你要拿回公司,跟你的洁癖有关系吗?”
他还是说出来了。
他这话说得足够委婉,但许阳秋比谁都清楚其中的含义。
他是在说,拿回公司的执念和她的洁癖一样,不过是某种创伤反应的非典型表现。
执念出于病症,出于胆怯,甚至出于恐惧,而非本心。她并不勇敢,甚至师出无名。
叶一了解她,胜过她了解自己。
没人知道许阳秋这副强大皮囊之下,藏着怎样懦弱渺小的自己——除了叶一,是她自己让他走进她的生活,让他有可趁之机。
他太明白该怎么摧毁她了。
威胁、挫折、痛苦......这些都没办法击败她,只有从根本上摧毁她的信念,她才会彻底放弃。
叶一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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