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欲皱眉：“因为好玩，释放顶级alpha的信息素？”
祁云廷当时确实是抱着这样的心思，但是释放的时候，是无意识的、或者说，当时很想释放，念头太过浓烈，自制力短路了一瞬。
祁云廷也难得恶趣味了一把。
但是周欲却不尽然。
他那天晚上喝的有些多，一时间没分清那是酒的味道，还是信息素的味道。
今天看了曲望年的反应，他才后知后觉，祁云廷对他释放信息素了。
抱着恶趣味的心态。
周欲带着质问和他对峙：“那你知不知道，顶级alpha释放过多信息素，会诱导omega发情，更甚至会对他们造成伤害。”
祁云廷顺手在床头拿起来一根雪茄点着，懒洋洋坐在沙发上，语气轻飘飘：“知道。”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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