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那人过于得体的话,像一袭微风落下来:【太晚了,我过来这边,对你不好。】
南惜扔手机的姿势顿住,哑然失笑。
她忘了他是个绅士,和池昭明那个幼稚鬼不同,池昭明喝了酒大半夜也要敲她门。
所以她习惯了,没往这方面想过。
从英国回来的少爷就是不一样,规矩得很,魏亦铭也挺绅士。
可薄慎那个骚包算什么?
南惜抱着腿,没忍住笑。
池先生:【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来。】
南惜脸一热,急忙敲字:【我没有这个意思!】
【您早点休息吧,谢谢!】
池先生:【好,晚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