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处处被池靳予压一头,但到底是被父母从小宠大的,工作上可以忍,可作为池家二少爷,受不了这种委屈。
“你也知道和南家联姻,对咱们来说意义多大。南惜手上有南家在京城的一半产业,虽然掌权的是她哥,但那个祁景之,心窝子都能掏给她。还有她爷爷家的股份,那是港岛首富,随便拔根毛都够你吃一辈子,她可比你我命好的多。”田蕙云继续劝着,言语中带着酸,“你和她结婚,就有机会扳倒你哥,但如果让你哥抢了,咱俩这辈子都别想出头。”
“我让你从小与她交好,用心良苦,不能在这时候替别人做了嫁衣。”
池昭明望着窗外,眼底难得深沉,静默,泛着许多复杂情绪。
田蕙云站起来:“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去问一下医生,你最快什么时候能出院。”
“好。”池昭明攥了攥手指,“尽快吧。”
这几天,南惜过得挺清静。池昭明住院期间没再烦她,那晚池靳予提结婚后,也暂时没有后续。
池昭明被打的事她仔细琢磨了下,八成是她哥的手笔,这人惯会闷着坏。
从小到大敢惹她的人不多,无一例外,都被祁景之明里暗里收拾过。
他向来不爱用迂回又费事的文明招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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