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她自己听着都脸红,却明显感觉到男人愈发用力的手臂,倏然扣紧她后脑勺的掌心,和更加急促火热,强势侵占的唇。
直到她再受不住一点,泛着雾气和红晕的眸沁出生理性眼泪,池靳予察觉到脸颊沾染的湿润,才缓缓睁眼,停下来。
失控的男人,头脑空白的她,额头抵着额头,逐渐艰难地平复呼吸。
“自己回家,可以吗?”他喑哑的嗓音,伴着浅啄贴在她颈侧。
应该送她上去的,可他高估了自己的克制力。
他需要更多时间为刚刚的冲动付出代价。
只要身边还有她的气息,他就好不了一点。
南惜没想到那么多,也无瑕顾及他的状态,只知道再这么下去,她会比现在更丢脸。
她从来没有这么热过,身体淌出的暖意却随着时间分秒流逝而变得潮湿,冰凉。
她要回家去洗澡,换衣服,把这一身莫名其妙的东西冲刷掉。
池靳予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在他松开手臂的同时,南惜逃也似的跑出去,甩上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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