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昭明。”男人嗓音平和,虾肉放到隔壁碗里的动作无比温柔,却又带着隐怒的威严,“刚才有三次,对母亲没有用敬称。大呼小叫,言行无状,请家法还是跪祠堂,你自己选。”
池昭明忿忿咬唇,看向池苍山求救:“爸……”
“你去跪祠堂吧。”池苍山闭了闭眼,起身,“我有点累,你们吃。”
饭桌气氛变成这样,南惜突然有点无措,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吃。虽然这一切都没有影响她心情,但总觉得表现得太没心没肺,很不合时宜。
田蕙云和池昭明也先后离开了,她拿着筷子的手没再动。
直到又一只剥好的虾肉,被男人喂到她嘴里:“好好吃饭,别管他们。”
“这一桌都是你的。”
南惜嚼着清甜鲜嫩的虾肉,弯了弯唇。
好像自从嫁给他,很多她担心过的事情都迎刃而解。
没有婆媳矛盾,也没人给她立规矩,她依旧像出嫁前一样,被他宠成了公主。
家宴不欢而散,所有人各怀心事地离席,她也能不受丝毫影响地尽情享受一整桌佳肴。
他做到了,让她不需要看任何人眼色,随时随地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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