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荔抬手,摸到遮盖自己双眼的红纱,扯下,模糊不清的一切跟着逐渐明了起来。
她似乎趴在什么东西上,滚烫却又柔软。
胡荔眨了眨眼,半晌,总算是看清了东西。
不,是看清了人。
胡荔呼吸骤停,看着只穿了一件亵衣的顾笙,脸瞬间红得像是可以滴出血来。
这梦,好生不正经。
不过,她喜欢。
顾笙的手腕,还有脚腕处都被红绸束缚着,发丝也因为躺在床榻上而散乱。
往日,她都是一袭黑裙,端庄自持地待人接物,就像是一尊放在香案高处的玉像,真实却又让人觉得难以触及。
但现在,这尊玉像落在了她虔诚的信徒手里,每一寸,对她的信徒而言,都是致命的诱惑。
狐尾轻轻摆动,如隔靴搔痒,不得章法,却也引得人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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