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一会儿下一会儿停的,没人再提山顶落石的事,雪沛学会了下棋,吃完饭后,总要和萧安礼来上几局,刚开始他老输,输着输着,就开始赢。
雪沛很高兴。
知道萧安礼在让他,他不恼,不觉得没面子。
偶尔房梁上会突然出现个人影,雪沛认得,那个叫丁佳,原来是萧安礼的暗卫,就是人有点滑头,会趁着陛下没注意,偷偷地冲雪沛做鬼脸。
下完棋,萧安礼可能会喝点酒暖身子,每日的酒都不重样,葡萄酒,竹叶青,还有将士们最爱的烧刀子,萧安礼拿去给雪沛闻,呛得雪沛鼻子都皱起来了。
萧安礼就大笑着离开。
一直过了五六天的功夫,雪沛听烧火的宦官说,明日放晴,差不多就可以走了。
“都快到小年了,怎么能不回宫呢?”
晚上下棋的时候,雪沛就老在想这件事。
“陛下,”他落了一粒棋子:“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萧安礼垂着睫毛:“怎么,不想在行宫待了?”
——皇帝就这样的臭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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